第(2/3)页 “雷妄应该是死了吧?” 片刻后,卞庄从商狄身上滑了下来,驀然开口。 一下子,眾人陷入沉寂。 雷妄其人,跟他们不对付,死便死了。 但他师兄那儿却不一定好应付过去。 “到时候李英奇会不会迁怒咱们?” 桥婆苍白的脸上儘是担忧,生怕这么回去的话,李英奇未必放过他们。 沉默了小片刻后,还是卞庄先开了口,“怕什么,咱们又没有坑杀他,当时的情况自身都难保了,谁能管的上他。” 理虽然是这个理,但是…… “总归是咱们先逃了之后才让他陷入必死局面的,万一……” “没有万一,除非是雷妄死了还能蹦起来告状,不然谁又能知道。” 罪戎冷笑了几声,瓮声开口。 话音落下,四人对视了片刻,旋即齐齐点头,这事儿绝对要烂在心里。 “要我说咱们就这样回去,谁都別疗伤,这样更有说服力。” 卞庄甚至建议以这种面貌回去,这样李英奇才不至於有所怀疑,到时候直说雷妄非要跟对方硬拼,这不仅符合雷妄的性格,更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。 四人重新统一了一下口径后,確认没有一丝错漏,这才由著稍稍恢復的桥婆再度打开石桥…… 韩煜真以为自己死定的。 这种类似死亡的感觉像极了当初瓶子让自己假死的那次。 感觉整个意识都是轻飘飘的,置身於一片黑暗当中。 且这种状態下,他似乎与肉身是分离的,亦或者说,他与“自己”形成一种神奇的剥离状態。 他探进识海,可以看见器灵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原地团团转。 然而他想去看瓶子的时候,咚的一声,感觉一股吸力又把自个儿给吸回了肉身上。 难不成瓶子不让看? 韩煜生出一种古怪的猜想,直到意识回归肉身时,他再度探进识海,瓶子却又好端端在那儿杵著,这才让他疑虑尽消。 紧接著他睁开眼,入眼的一幕直接让他黑脸…… 韩煜醒来时的动静不小,全晓通与凌无策接到在守的修士通报时,便已经匆匆赶来。 两日前,当追魂將昏迷不醒的韩煜送回来的时候,差点没把他们嚇坏。 能將这般命硬的傢伙摧残成这样,这是经歷了何等恐怖的战斗。 结果追魂磕磕巴巴说是韩煜自己整成这样的时候,又不禁让人惊掉下巴。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,据通报的修士说,韩煜要把鸡毛胆一把火点了,这可要不得,若是再慢上一刻恐怕得出人命。 房间內,韩煜正手托著神火对著缩在墙角的鸡毛胆咬牙切齿。 天可怜见,任谁睁开眼的第一时间看见坐在床榻边是这么个形容猥琐的傢伙,恐怕谁的心情都不会好吧! 更何况,这个傢伙坐在床榻啃白莲,啃白莲意味著什么?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绝望的吗? 器灵已经笑得打滚,若不是灵体,恐怕眼泪子都能笑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