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叶笙笑了笑,没再多劝,转而看向叶婉柔。见她马步扎得稳稳当当,姿势标准,只是肩头微微起伏,气息有些紊乱,便走上前指点道:“呼吸要匀,跟着出枪的节奏走。刺出去时呼气,收枪时吸气,把气沉到丹田,记住了?” 叶婉柔立刻挺直脊背,应道:“记住了,爹!” 待一一指点完三姐妹,叶笙便背着手,绕着晒谷场慢慢走了一圈。 瞧见哪个后生的动作走了形,便上前拍一下他的肩膀,一语点醒:“劈棍要沉肩坠肘,别把力气都耗在胳膊上。” 他走到叶山身边时,目光落在对方手里那根碗口粗的硬木棍上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,沉声道:“劈棍时腰要沉,得用腰腹的力气带动胳膊,别光凭膀子硬抡,不然练上三天,你的胳膊就得废了。” 叶山连忙点头,依着叶笙说的法子,沉腰拧胯,猛地将木棍劈下。 只听“呼”的一声,棍尖竟真带出了一阵风,比之前的力道足了数倍。 待日上三竿,晨露散尽,晒谷场上的呼喝声渐渐弱了下来。 叶笙抬手高声喊停:“今日就练到这里,各家回去歇口气,晌午好生吃饭,明日这个时辰,照旧!” 话音落下,众人如蒙大赦,纷纷瘫坐在地上,顾不得地上的尘土,一边揉着发酸的腿肚子,一边紧紧攥着手里的木棍,嘴里还兴高采烈地议论着方才练棍的门道,眉眼间满是干劲。 叶笙看着这一幕,嘴角噙着笑意,没接话,只是扬声道:“都散了吧,地里的活计可别耽搁了!” 众人应着声,三三两两地散去。 回家的回家,下地的下地,手里的木棍被扛在肩上,在晨光里晃出一道道质朴的影子。 叶婉清三姐妹也拎着短棍,跟在叶笙身后往家走。 路上,叶婉清忍不住仰着小脸问道:“爹,咱们要练多久,才能像你一样厉害呀?” 叶笙回头看了眼三个女儿,目光温和:“练到你们握枪的手,不会再发抖;练到你们不管遇到什么事,心里都不慌。路还长,不急。” 回到家时,灶台上早已温着早饭。一锅熬得黏稠的米粥,一碟爽口的咸菜,都是叶婉清一早起身忙活的。 一家人围坐在小小的餐桌旁,喝着热粥,就着咸菜,吃得格外香甜。 饭后,叶婉清三姐妹主动收拾了碗筷,又拎着水桶去菜园浇水。 叶笙则扛着锄头,大步往自家地里走去。 去府城这么多天,地里的活计已经耽搁了不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