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且看其运用之娴熟,绝非初学乍练,至少也有十年以上的火候! 难道,重阳祖师真的留有全真七子也不知道的传承,而且连《九阴真经》也一并传下了?这个念头一起,让郭靖有些恍然。 他手下不由又加了几分力道,《降龙十八掌》全力施为,刚猛掌力如长江大河,一波强似一波,试图逼出李重阳的全力,看清其武功全貌。 然而李重阳始终从容应对,以《九阴真经》上的武功为主,偶尔夹杂一些全真教武学,将郭靖那威猛无俦的降龙掌力一一化解,甚至偶尔还能以巧劲反击,逼得郭靖不得不回掌防守。 郭靖越打越是心惊,他自问已将《降龙十八掌》练到刚柔并济,收发由心的极高境界,配合九阴真经总纲调和阴阳,自忖天下能硬接自己全力一掌者屈指可数。 可这李重阳,不仅接下了,还接得如此轻松写意,仿佛游刃有余。 对方的武功修为,深不可测! 又斗了三十余招,郭靖发现李重阳的掌力似乎渐渐减弱,不再如之前那般凝练,心中一动,暗想莫非对方内力虽厚,但终究年轻,持久力不如自己? 他本不是趁人之危之人,见对方似有力竭之象,便欲收手。 就在这时,李重阳却主动向后飘退数步,双掌一收,朗声道:“郭大侠掌力雄浑,《降龙十八掌》刚猛无俦,佩服佩服!今日切磋,便到此为止吧。” 郭靖也顺势收掌,调匀有些急促的气息,看向李重阳的目光已与之前完全不同,充满了震惊之色。 他沉声问道:“李兄弟武功高绝,郭某佩服。尤其是刚才所使的,可是《九阴真经》上的功夫?” 李重阳坦然点头:“正是。” “不知李掌门的《九阴真经》,从何学来?”郭靖紧盯着他,“可是老顽童周伯通所传?” 他思来想去,周伯通性情跳脱,游戏人间,说不定什么时候遇到了这李重阳,见其资质奇佳,便将经书上的武功传了也未可知。 李重阳却摇了摇头:“周伯通?我不认识此人。” 不认识周伯通? 郭靖眉头紧锁。 不是周伯通,那还能有谁?黄药师?更不可能。 难道,真是如他所说,源自王重阳的传承? 郭靖心中疑窦丛生,还想再细问《九阴真经》的具体来源,但转念一想,其中或许涉及前辈隐秘的事情,自己与对方初次见面,如此追问不休,实在太过唐突失礼。 对方既然不愿明言,自己再问下去,恐怕反而会惹人不快。 他只得将满腹疑问暂时压下,对李重阳郑重抱拳:”李兄弟武功深不可测,郭某今日领教了。” 至此,他心中对李重阳的“重阳真人弟子”的身份,已信了七成分,至少,对方身负完整《九阴真经》是确凿无疑的。 “理当如此。”李重阳微微一笑,并不在意。 三人返回茶铺,郭靖一路沉默,显然还在消化方才切磋带来的冲击。 李重阳也不多言,只是招呼徒弟们继续休息进食。 杨过却凑到郭靖身边,小声问道:“郭伯伯,那个李掌门,真的很厉害吗?比您还厉害?” 他刚才虽然看不太懂具体招式,但两人交手时那飞沙走石,劲风激荡的场面,以及郭伯伯那越来越凝重的神色,都让他觉得那个年轻得不像话的李掌门,恐怕真的不得了。 郭靖看了杨过一眼,摸了摸他的头,叹了口气,低声道:李兄弟的武功深不可测。郭伯伯也未必能胜他。” 他性格诚实,有一说一,虽然刚才切磋未分胜负,但他能感觉到,对方似乎并未尽全力。 杨过闻言,眼睛瞪得更大了,看向李重阳的背影,充满了好奇与一丝莫名的向往。 回到茶铺坐定,气氛一时有些沉默。 李重阳看了眼杨过,主动开口打破沉寂:“郭大侠,这位小兄弟,是令公子吗?真是聪明伶俐。” 郭靖摇摇头,神色略显复杂:“他叫杨过,是我一位结拜兄弟的遗孤,是我的侄儿。” 果然是杨过。 李重阳心中确认,面上不动声色,又问道:“郭大侠这是带着侄儿回乡探亲?还是……” 郭靖脸上露出一丝尴尬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。 他带杨过去全真教,固然有让杨过学艺成才的初衷,但也未尝没有因为杨过性子跳脱倔强,与黄蓉不甚和睦,放在身边管教起来颇感棘手的缘故。 这些家事,却不好对外人直言。 杨过见郭靖为难,心直口快地说道:“郭伯伯要带我去终南山全真教,拜师学艺!” “哦?去全真教学艺?”李重阳闻言,脸上露出一个颇值得玩味的表情,目光在郭靖和杨过之间转了转,最后落在郭靖身上。 他那眼神仿佛在说:郭大侠你自身武功已臻化境,堪称当世绝顶,何须将侄儿送去全真教?全真七子虽名满天下,但单论武功,恐怕未必及得上你吧? 郭靖被李重阳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,干咳一声,解释道:“全真教乃玄门正宗,武学博大精深,更重修身养性。 过儿若能得拜名师,系统学习,对他的将来大有裨益。且全真教诸位道长与我交情匪浅,必会悉心教导。” 李重阳却不以为然,直言道:“郭大侠,恕我直言。全真教门徒众多,若非机拜在全真七子门下,寻常弟子想要学到高深内功与精妙剑法,难如登天。与其让令侄去终南山蹉跎岁月,不如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