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一早,果然,勇平伯府的下人到了快晌午时过来恭请:“陈老爷,我家伯爷要去参加鹿鸣宴,老爷邀您同往。” 鹿鸣宴之设起于唐代,因为要歌《鹿鸣》之诗以宴之,所以宴名鹿鸣。 待陈凡来到外院时,果然顾家父女都已经在堂前等候了。 “文瑞!”勇平伯笑呵呵地站在堂前,专门等着迎接陈凡进入堂中。 “伯爷!” “哈哈哈!你我以后可不要如此生份了,以后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嘛!” 坐在堂中的顾彻眉,听到这话时,脸上难得红了一红,嘴巴动了动,最终却什么都没说。 “伯爷!”陈凡看了一眼她,对顾敞道:“这件事……” 顾敞没等他说完便摆了摆手道:“走,走走,路上一边说一边走。” 就在这时,临淮侯二子叶钊不知从哪冒了出来,见到顾敞后躬身行礼道:“表伯父!您是要去参加鹿鸣宴吗?” 说到这,叶钊一副“楚楚可怜”的失落样子,眼中透着一丝对鹿鸣宴的憧憬:“侄儿真是没用,本想着在鹿鸣宴上给伯父增光,谁知竟然名落孙山,让伯父、表妹失望了!” 顾敞“哈哈”一笑:“时勉,你还年轻,再等一科,三年后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 叶钊躬身一揖,转头看向陈凡:“文瑞兄,乡试之前你我结实,恕在下眼拙,那是在下怎么就没想到站在我面前的,竟是今科解元公!” 有了昨日顾彻眉的提醒,陈凡对眼前这个叶钊也有了些防备,于是笑着道:“主考提携,让在下腆列榜首,受之有愧!” 叶钊“真诚”摇头道:“主考苗大人的看中是一方面,但解元公的文章必然是好的,在下名落孙山,在解元公面前才是有愧!” 顾彻眉看到叶钊,估计是心中不快,他甫一出现,顾彻眉便起身去了后堂。 顾敞见二人都是年轻人,于是便笑道:“文瑞,我去叫人备车,你们年轻人多交流交流!” 待顾敞走后,叶钊好像松了口气,直起腰来对陈凡道:“陈兄这解元,寒窗十年终得扬眉吐气,在下听闻伯父有意招陈兄为婿?” “伯爷只不过是邀我来府上小住,叶兄误会了。” 叶钊点了点头,叹道:“伯府世代簪缨,到底与寒门清流不同,陈兄这般才子,怕是不惯这高门的规矩吧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