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晚,晚生,见过解元公,见过诸位孝廉老爷,诸位学兄。” 登榜乡试成为举人,之前众人身份本是平等,但现在却出现了差异。 马九畴看着少年得意的众人,心中说不难过那是假的,但他还是尽量挤出笑容跟众人打了招呼。 “马老丈,我们同科应举,之间无需这般客气,这次要不是你为我仗义执言,在下……” 陈凡的话说一半,马九畴便认真道:“解元公勿要谦虚,那日你的文章我看了,从文章里老朽就能看出,您是【国器】之才,再说了现在您几位已经考中了举人,按照朝廷的规矩,作为孝廉,您几位已经有了半个官员的身份,我乃生员,称呼您几位只能是【老爷】。不然逾了规矩,提学道是要拿问的。” 听到这话,海陵县其他几个没有中举的生员方才恍然。 是啊,陈凡等人虽然一路上非常谦逊客气,但大梁朝读书人之间,等级十分森严,自己刚刚还一口一个陈兄的叫着,若是被小器之人告到提学道,他们几人全都吃不了兜着走。 一时之间,几人冷汗淋漓,偷眼看向陈凡几个举人。 陈凡早就见到几人小心翼翼的样子,他微微一笑:“朝廷虽有规矩,但我们几人不讲究这些,大家若是觉得不好,便称我为陈夫子便是。” 马九畴闻言诧异道:“解元公如此年轻,若放在普通人身上,自己读书的时间尚且不够,解元公竟还教书?” 众同乡一听这话顿时笑了,徐怙道:“不仅文瑞,这位郑兄、陈兄也是解元公的弘毅塾夫子。” 沈彪笑道:“我是弘毅塾半个学生!” 郑应昌等人哈哈大笑:“解元公这塾堂待着便是赚了,平日里他不仅教蒙童,也教我们呐!” 马九畴傻了,看着周围几人,见那几个没考中举人的生员面露艳羡之色,不由好奇陈凡那弘毅塾究竟是个什么所在。 塾中几个夫子竟然统统考中了举人。 这时陈凡道:“马老丈,之前赖您在贡院前仗义执言,我这里有些区区谢礼,请您收下。” 他知道对方是读书人,直接说送他路费,马九畴肯定不收,于是只能用谢礼作为借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