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凡摇了摇头,项毓那种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针对自己,但听说是经学传家,八股文作得极为漂亮,这边下岗再就业也在情理之中。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,原本远在庐州的项毓竟然到了正谊书院担任堂长去了。 扬州啊,离淮州还近了些。 就在两人说话的档子,远处突然传来争执声音,两人停止谈话静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 谁知听了片刻,马夔脸上突然红了。 陈凡也听出来了,这是马九畴似乎正跟自己的结发妻子田氏正在争执些什么。 隔壁院中 “现在什么东西不贵?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每日里都想些天上掉馅饼的事来,儿子正是结亲的年纪,也没有个正事儿,我叫你去求陈山长,你还碍着这老脸不肯去,耽误了儿子,我可不依。” “嘘!你声音小点,隔壁就是山长和海公、郑夫子、陈夫子他们休息的院子,吵醒了他们,你让我这脸还往哪搁?” “山长待我不薄,一年给我十五两,养活你们已经足够了,前些年你说儿子院试最后一名,科举无望,将他撵出门做工去,现在咱有银子了,我想让儿子还是读书。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!这道理你不懂?” “嗤,别提这事了,你考了几十年,现如今呢?没得耽误了儿子,我看呐,顾小姐那边最近不是搞了个什么奶茶什么的,正缺账房,你去求一求陈山长,我听说一年二十两呢……” “咳咳!” 突然,一声咳嗽打断了两人的争执。 马九畴夫妇转过头来,只见自己儿子,满脸通红的站在陈凡身后。 马九畴急忙上前拱手道:“山长。” 田氏也蹲了个福:“陈老爷!是咱老两口吵着您睡觉,真是,嗨,这真是……” 陈凡微微一笑道:“婶子是为了汝和的事情操心呢?” 田氏眼睛一亮,随即从袖中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抽噎道:“可不是嘛,陈老爷,我家马夔今年也十九了,别人家这年纪,咱都抱孙子了,可前两年为了他爹,生生把孩子给耽误了。” 马九畴听到这话,脸红不已,讷讷不言。 “老妇人本不该开这个口,但老爷是个心善的,老妇人斗胆求老爷给咱家马夔找份差事,我们家马夔什么都能做!” “娘!”陈凡身后的马夔喊了一声,脸上通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