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凡看着稿子上那鲜红的“四绝”朱铃,有些讶然的抬起头来。 涂敬一把扯过诗稿:“文瑞,你实在圌山写就的这首《石灰吟》,那可就是我们圌山书院的琴棋雅集的诗,这我帮你收起来。” 旁边的洪升慢了一步,气得他胡须乱颤:“好你个涂寅之,这如何是你的?明明是我请文瑞作的,这可是文瑞看在我的面上才写的。” “洪山长,今日诗棋雅集,你可不要胡搅蛮缠。” “涂敬,胡搅蛮缠的是你吧?” 两个老友,此刻像两个孩童一般,气哼哼的瞪着对方,谁也不让谁。 “你让文瑞再给你写一张不就是了。” “那不行,第一张是我的就是我的。” “那就别谈了,不给。” “你!” 眼看着两老头快打起来了,陈凡无奈道:“二位先生,不如……” “我在这诗稿上录上您两位的名字?” “好!” 这个折中的方案终于让僵持不下的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。 陈凡无奈接过那张纸,在上面写道: 乙巳闰冬,会于圌山。寅之先生置酒,徽山夫子击节。 是日也,白鹭掠苍黛,松涛沸茶烟。 念及前日偶见山下匠人煅石,灰飞如雪而炉火不熄,乃知物性坚贞,犹胜人心反复。 小子有感而发?谨录俚句,乞二翁斧正—— 弘毅塾陈凡沐手敬题 陈凡刚刚写完,却见洪升也掏出私铃按在其上。 得,又多了个【焦山遗叟】的私铃,跟前面的“四绝”相得益彰,谁也不差谁了。 看着这滑稽的一幕,可众人却并没有觉得可笑,相反,不少人跃跃欲试,也想着借由这首诗,留名人间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