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至于借古讽今? 天下文人,谁不借古讽今? 小意思啦。 轮到黄韬,只听他诵道: “石桥犹记黄天荡,老树空悬铁索寒。 不是蕲王江上戍,临安风雨早凭栏。” 这首诗相比刚刚王北辰所作,说实话,还是差了点意思。 但就凭最后一句“临安风雨早凭栏”,在这种雅集之上,也算学童间的上乘之作了。 很快,马夔也念了一首米芾和砚台相关的诗句。 讲真,可能是前面写米芾的人太多了,加上马夔的诗词水平也就那样,当他念出后,全场所有人的反应平平。 刚刚被陈凡调动起来的那种激情渐渐平息了下来。 人的注意力集中时间都是有限的,壮怀激越之后,平淡中人会变得散漫。 说话声、谈笑声渐渐多了起来。 见弘毅塾来了五人,有人看着郑奕道:“陈山长,弘毅塾来了五人,今日真好有五题,最后这《钟声》一题是不是最后一生来作?” 听到这话,郑奕局促站起,脸上带着羞惭道:“我,我不会!” “怎么可能?你有陈山长这样的夫子,还能不会作诗?” “不会作诗,陈山长带你来弈棋?” 郑奕更觉得自己给弘毅塾丢脸了,他又不知道自己下棋的水平,因为他几乎都没有与人切磋过,于是更加局促道:“我,我棋下得也不好。” 众人闻言顿时失了兴趣,转而跟旁边人说笑去了。 不远处的郑睿看到这一幕,却是高兴无比。 陈凡面前,他是不敢再放肆了,但对于这个穷堂弟,哼,定要在棋盘上叫他好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