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凡正在如火如荼搞着学校建设的时候。 许久不见的县学教谕张邦奇登门拜访。 这个老例监,再次见到陈凡的时候可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的“嚣张”了。 陈凡如今中了举人,已经不在州府县学的管辖范围之内了。 所以再见陈凡,老例监很是客气:“陈解元!” “张先生!倒是有些日子没见,你那养马的事情?” 张邦奇苦着脸摇了摇头道:“北马还是不适应南方,太仆寺送来的马,已经死了二十多匹。” 陈凡诧异道:“怎么回事?” “陈解元推荐来的那些人,养马倒是用心,其中不少也颇擅养马,还是老问题,北方实在受不了江淮地区的气候,生病的不少。” “马种问题啊,那就没办法了!” 现在杨廷选已经调走,俞敬倒是挺配合马政,但太仆寺自己的问题,地方上再怎么配合也没用。 “这次来,倒不是为了养马的事情!” “哦?” 张邦奇搓着手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陈解元,你也知道,老夫跟车大人一样,都是宁波人……” “嗯!” “事情是这样,老夫家乡宁波,往年参加乡试,每年都有大几百,乃至上千,每一科乡试,宁波在浙江是除了杭州府外,登榜人数最多的。” “但是今年……”张邦奇有些难堪道:“但是今年宁波府登乡榜的人数,只有二十多人。” 陈凡问道:“往年是多少?” “之前最少的一科也有三十八人。” 陈凡点了点头:“那张先生的意思是?” “恰好车大人跟知府戴继本是旧识,我又在车大人幕中多年,故而跟戴知府相熟!” “戴知府马上就是还有三年,便是九年考满,若是不能在大计中获得上上的考语,恐怕宦途就要艰难了。” 陈凡疑惑道:“不是,学老先生,你这东一榔头西一棒的,到底想说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