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“《奉天讨武曌檄》这篇文章,是唐代骆宾王所写,骆宾王是谁?想必我就不用跟你们赘述了吧?”陈凡看着台下的学童,笑着道。 “知道!就那个【鹅鹅鹅】嘛!”李世文说完,跟周围同窗嬉皮笑脸。 陈凡也不管他,而是点了点头道:“其实这篇文章还有两个名字,一个叫《代李敬业讨武曌檄》,或者叫《代李敬业传檄天下文》,不过,不管叫什么名字,这篇文章中确实有“海陵”二字,这就是为什么刚刚那位王山长说,骆宾王的这篇文章跟海陵关系更深的缘故。” 陈凡转头不再说话,而是拿起粉笔在黑板上一笔一划将这篇文章从头到尾默了一遍。 他的字十分漂亮,虽然要默完这篇文章需要的时间很久,但众人却没有一人显得不耐烦。 “陈文瑞能中解元,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,就这一笔字,我若是房官,那也是要冲着这笔字把卷子荐上去的。”有人低声道。 他刚说完,周围人响应声一片。 等好不容易默完,陈凡指着其中那句“海陵红粟,仓储之积靡穷”道:“刚刚王山长说,这片文章跟海陵关系深,我不否认,但亦不敢苟同。” 听到这话,学童们还不觉的有什么,宁波府的众人顿时窃窃私语起来。 王镐是谁?那祖上是天下闻明的儒宗,最是擅长经史训诂,陈凡竟然当场说,不敢苟同王镐的话,那岂不是骑着王镐的脖子质疑他祖上吗? 王镐闻言,红着脸愤怒道:“解元公,何出此言?” 陈凡笑道:“根据《旧唐书·地理志》所载,唐代的海陵,应该指的是扬州下辖的海陵县,也就是咱们大梁淮州府的海陵县!若是按照书上来说,王先生所言不错。” “但!” 陈凡话锋一转,“骆宾王曾任临海丞(今天的浙江台州),他谙熟江淮地理,这“海陵”二字,又可以指“近海的高地”,檄文中会不会以此象征唐代政权的边缘,比如东南沿海一带呢?” 众人闻言,顿时一惊,这么多年以来,大家解读这“海陵”大抵都是按照《旧唐书》中所载。 但陈凡的这个说法,听起来有些难以接受,但细细一想,还真不是没有可能啊。 你看这徐敬业起兵,那就是在扬州,当时徐敬业的势力范围就在东南沿海。 若以“海边的高地”(当时扬州离海并不远,海陵之所以为海陵,就是靠近海,不然城中也不会有海阳楼,只不过后来长江中下游平原泥沙入海,渐渐沧海桑田罢了。)还真能解释得通啊。 尤其是檄文中的“海陵”结合上下文理解其政治隐喻。 “江浦”黄旗一典,出自《三国志·吴书·吴主传》裴松之注引《江表传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