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暴彪来到陈凡身前,抓着那管事,一把将他掼在地上,顿时,地面上烟尘腾起,那管事的连连咳嗽,如梦方醒。 “你是何人?竟敢……” 管事的还没说完,就被下马的暴彪一脚踏在胸口,差点没咽了气。 这时,李存疏带着人骑着马赶了过来。 见到陈凡,李存疏几乎要哭出声来:“文瑞,真的是你,你,你怎么来了!” 陈凡笑着下马,对其见礼道:“李兄,又见面了!” 他乡遇故人,李存疏把这陈凡的胳膊,这一刻,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这几月来受到的委屈,眼泪滴落了下来:“文瑞,你来就好,你来就好了,咱们两家,总算有了主心骨了!” 就在这时,看到寨门外动静的海陵团练也骚动了起来,寨门打开,从里面走出十多人来。 当他们看到陈凡时惊了一跳,沈彪翻身下马:“团总!” “夫子!” “夫子!” 陈学礼和何凤池也连忙下马跪倒在地。 车队的车夫们见到这一幕,顿时吓了一跳,看这摸样,这是来了大人物啊。 陈凡冷着脸道:“最近营中用度如何?” 沈彪听到这话,顿时垂下了头:“甚为紧张!” 陈凡一挥马鞭:“叫弟兄们出来,将这些马车全都赶到寨子去!这些马夫,一个都不准放走,全都带走。” 沈彪还在犹豫,陈学礼闻言顿时大喜,一骨碌爬起来,一脚踹在那管事的身上道:“早特娘想弄他了!” 说罢,双手食指压在舌上,一声清脆嘹亮的哨声响起,海陵团练的营门大开,从里面冲出百十来号人来。 何凤池与陈学礼上马转身,带着人将车夫们全都捆了,马车全都赶到寨子里去。 这时候,得到消息的覃士群这才匆匆忙忙赶了来。 “解元公,解元公,这些人抓不得!抓不得啊!”前应天巡抚的幕僚,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,“这些都是松江知府高进的家奴,他们是给泰州团练采买营中用度的车队。” 陈凡淡淡道:“我知道!” “那!” 陈凡挥了挥手:“走,先回营再说。” 众人和兴化团练的李存疏一同到了海陵团练的寨门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