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高进表面上一脸不情愿,但心里却觉得幕友还是知情识趣的。 总而言之,他现在是既想要面子,还想要里子,被架在半空下不来了。 而幕友却给他搭了梯子。 所以他表面上的愠怒其实都是装得。 这时,外面的陈凡冷笑道:“这位先生,我实话与你说,今天找你家大人要说法的,不是我陈某一人,而是我海陵团练的这么多兄弟都想讨要个说法,我若是让他们走了,独身进府衙与你商议,兄弟们说不得还以为我拿了你们的黑心钱,合着伙骗他们呢。” 说到这,陈凡眯着眼道:“我看,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清楚最好!” 听到陈凡这话,高进的肺都快气炸了。 陈凡表面是拒绝,其实每一句话都在不断“坐实”他贪赃枉法的事。 幕友见状知道陈凡不是那么好像与的,一味的软弱只会让对方步步紧逼,于是他不硬不软的顶了一句道:“陈解元,这理儿说不通吧?咱家大人为什么独独针对你海陵团练,别的团练为什么便没闹事?” 听到这话,松江府的百姓一想,确实是啊,为什么不针对别人,专门针对你海陵呢?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恩怨? 不得不说,这幕友确实有几分厉害,小小的一个反问,立刻就将民族大义的问题转移到官宦士绅的恩怨上去了,留下了无限的遐想空间。 百姓们若是一直盯着海陵团练帮助松江府,却反被恩将仇报这点,那松江知府高进就算真的什么都没做,那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,更何况高进还真干了那些腌臜事。 可这么一转移,老百姓最烦的就是官面上那些复杂的阴狠勾当,倭寇都不远了,你们官绅还在缠斗,那你们全给劳资死去。 一旁的沈彪闻言,顿时大怒道:“胡说,督宪行辕共调防泰州、海陵、兴化三州县团练前来松江,却只给泰州犒军粮饷,我们和兴化县不仅从督宪衙门那里一文钱、一粒粮都得不到,我们和兴化县自己采买,还要被你们阻拦,要比市价高三层才卖给我们。受委屈的,何止我们海陵团练。” 幕友等得就是他这句话,“哈哈”一笑道:“是啊,依你说的,海陵和兴化都受了委屈,为何只有你们来围了府衙?兴化县的团练呢?” 听到幕友这么给力,高进顿时喜形于色,转头用鼓励的眼神看向幕友。 那幕友厉声道:“我看,分明就是你们找个借口,想要劫持府台大人,纵兵抢掠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