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二嫂卢敏也是气的不轻,低声骂着:“这瘪犊子玩意,上了三年学了,回家作业作业不做,课文课文不背,一到学校就罚站……” 众人就笑。 随后卢敏出去帮着刘淑芝烧火做饭,董良杰从西屋拿过来两瓶谦隆泉烧锅。 就是后来的凤城老窖。 这酒可有年头了,上边都是灰。 这还是董良浣生了儿子那年,大姐夫来的时候送的,十来年的老酒了。 “整一瓶,这玩意放十来年了。我爸的腿好了。咱们喝点。” 其实头两天的时候,董良杰拿回来任秀秀送的那个药面,晚上董培林敷上后疼痛便开始缓解,敷了三天,就基本上痊愈了。 董培林这两天干活都轻快了好多,人好了精神头也就起来了:“海柱,喝点。” “嗯。” 董良杰拿着小酒壶,洗了洗,之后空干了,最后把酒瓶打开倒了二两,最后把那个小酒壶放在热水里烫了烫。 不一会儿,大锅菜带着汤便炖好了。鹿骨加一些猪油,炖的酸菜鹿血,汤比较多,主食就是玉米面饼子。 一群人围在一桌,二嫂卢敏先挑了几块炖的鹿血还有几块肉夹出来放到儿子碗里,随后自己才盛了一碗汤。 刘淑芝则是吃着饼子就着酸菜,不怎么吃肉。 三个大老爷们儿,一个人拿着小酒盅,整了两酒盅酒,温酒下肚,又喝了两口汤,顿时舒服极了。 “这两天这肉没少吃。都快赶上去年一年吃的肉了。”董海柱感慨不已:“酒也是,就去年过年我和你嫂子一人喝了一酒盅。” 日子都很清苦,吃饭尚且很难温饱,何况喝酒。 众人正吃着饭,喝着汤,外边溜溜达达走过来一个人。那人进了屋子,自己掀开门帘,往里一瞅:“哎呀,正吃着呢。” 屋里有点吵,家里也没有狗子看家,故而人到了屋门口,董良杰才看清来的人是本发子。 本发子大名叫韩本发,就住董良杰家的前院。他三个闺女两个都找婆家了,还有个八九岁的小闺女,平时和董家斌经常一起玩。韩本发他老伴还没了,平时到了饭点,到处蹭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