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别提了,我堂弟刘建国那个脑残,这不是学董良杰去抓猫子啊野鸡啊,你说他那样的,整天游手好闲的,是干活的那块料吗?他就第一天捡着一个猫子,第二天第三天啥也没整着,昨晚急了,非得出去。还从我们家借的手电,不知道听那个傻子说的,说这个野鸡晚上眼神不好,拿手电一照,就能抓着……” “之后呢?” “之后……”刘谷雨无奈极了:“这个野鸡眼神好使不好使我不知道,反正他是真瞎。掉大沟去了,冻半宿,腿还折了。早晨他们给抬回来的,那腿都黑了,估摸不截肢,也得瘸了。完事,他妈还怪我爸爸借他手电筒……把我爸爸讹上了。” 众人一听刘谷雨这么说,都是一阵沉默。 董良杰笑了笑,摇了摇头:看别人赚钱就眼红,赚钱的本事不大,讹人的本事不小。 “好了……五丫子你回去吧。我和我姐夫他们拉木头去,这玩意沉,你就别去了。”说着话董良杰回屋取了一块五毛钱给了刘谷雨:“你垫上的钱,给你。” “不要。这孙子敢收我钱……我看他是干到头了。”刘谷雨气鼓鼓的说道,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去借牛车,还花钱。 “唉,人家公事公办,这事没毛病。你收着吧,别生气了……”董良杰把钱塞刘谷雨手里:“回头你上学之前我安排你吃饭。” “嗯……好吧,我回去了。明后天的就走了,不过我经常回来的,我那个破学校纯扯淡的……周末我就回来。吃饭的话,哪天我心情好的再说。”说着话刘谷雨便走了。 她现在很急,毕竟刘长贵是挪了公粮的钱给刘建国的,徐胡平这副德行,以后这钱还不上,他背后不得使绊子把刘长贵给送进去啊。 刘谷雨走后,董良杰招呼了一下董海柱。随后和董培林以及大姐夫侯莫臣去拉木头了。 路上,董海柱对董培林说道:“叔,咱俩明天也别去溜猫子了。咱们俩也没生子那个本事……这玩意不服不行。生子出去一天整好几十个,咱俩出去一天走好几十里,整一堆柴火回家了……干这个真不够工钱的,跑了几十里地,回家还得多吃几个玉米饼子。问题现在溜猫子抓野鸡,也有点危险了。那刘建国不就出事了……” 董培林也点点头:“还是老老实实上山挖药材去吧。” 在遭了三天罪之后,董海柱还是不做违背祖宗的决定了,继续老老实实挖药材去了。 起码,挖药材一天也能混个一块钱两块钱的,起码能有个收入,而且比较安全。 其实,如果董家一直挖药材,卖钱。倒也不一定穷得揭不开锅,但是这个年代大部分的时候,还是要去队里出工的。去队里出工一年最少出一百二十个工,有时候更多。出了工有了工分,才能换票,换粮食。 没有票,寸步难行。 不过那工分又换不了多少粮食,而且这两年已经换不了粮食,只剩下票了。拿着票,再去采药换钱买粮食吃。 好在,马上就要开春了。个把月的,村里就该分地了,到时候自己家有了地,便都会好好干活了。 路上说说笑笑的,侯莫臣还偶尔停下来给老丈人和大舅子小舅子点烟,特别会来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