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阿要又看了她一眼,目光软了几分,冲旁边的位置抬了抬下巴: “哦哦,知道了,找地方坐。” 谢谢没有坐。 她站在原地,看着阿要,沉默了一息,才淡淡开口: “有一事求证。” 阿要端着茶杯,抬眼看她,没有回应。 谢谢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: “齐静春陨落那日,小镇上空那一剑...是你吗?” 阿要仰头将茶一饮而尽,干脆利落道: “不是。” 谢谢盯着他的眼睛,又追问了一句: “请你看着我的眼睛说。” 阿要将茶杯放下,无语地挠了挠头,看着她的眼睛,吐槽道: “你们这都是什么毛病?”他撇了撇嘴:“非要人家看着眼睛说话,搞得人老害羞了。” 末尾还挥手补充道:“不是不是!” 谢谢闻言,皱起了弯眉,沉默了很久。 “铮——!”她拔出剑,剑尖斜指地面,声音平静: “那便问剑。” “这都什么情况?”阿要的话音未落,谢谢的第一招已至。 这一战才打了五十三剑。 谢谢的剑很稳,每一剑都很认真,很...“悲愤”。 但在五十三剑后,阿要已收剑。 谢谢却并未收剑,额角有细汗的她,盯着阿要,气息微喘: “还没打完,你就收剑?” 阿要看着她,神色淡淡:“没意义,第一招你就已经输了。” 谢谢愣了一瞬,随后又咬了一下自己的肉唇,才将剑归鞘,低下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片刻后,她抬起头看着阿要,轻声问: “你的剑,我也能学吗?” 阿要瞪大眼睛看着她,无语道: “这么突然吗?”他又挠了挠头:“咱俩好像不太熟吧?” 谢谢直视着阿要的目光,开口道:“我比董画符聪明。” 说完,也不等阿要回应,径直走到董画符身边,学着董画符的拔剑动作,自己练了起来。 阿要懵了,僵硬地扭头看向范彦,惊讶地问道: “他俩的脸皮都是一个师傅打磨的吗?” 范彦只是尴笑地挠了挠了侧脸,小声道: “其实...我也想学...” 阿要听到这话,直翻白眼,转身走向他处,盘坐下去,开始了新一轮的“自攻自守”。 董画符心无旁骛地练了好一会,直到阿要再一次调息时,他才留意到身边的异样。 看了一眼身边的谢谢,又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范彦。 “你们啥时候来的?!”他又看了一眼谢谢,才问范彦:“这位谢姑娘在干嘛?” “跟你一样。”范彦笑眯眯地补充道:“练剑。” 董画符皱着眉头将剑入鞘,走到阿要身边,用胳膊肘怼了怼他,又附在耳边小声道: “你教她法诀了?” 阿要闻言,嘴角抽了抽,没有睁眼,只是蹦出俩字: “你猜!” 董画符的眼睛亮了,嘴角扬起一个小弧,“嘿嘿”两声,跑回原处,更卖力地练了起来。 范彦美滋滋地喝着茶,看着谢谢拔剑的身姿,嘴里嘟囔着:“如此佳人,良配何人啊...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