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巷深苔滑-《穿成潘金莲后,我救了武大郎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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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想起现代看过的资料,有些毒药需要载体,麦粉能吸附药性,混在食物里不易察觉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让她后背发凉。

    到家时已近午时。武大郎做好了饭,青菜豆腐,还有一小碟昨天剩的咸菜。见她回来,盛了饭:“铺面看得如何?”

    “不成。”潘金莲坐下,“地方太偏,修葺费钱。”

    武大郎“哦”了一声,有点失望,但没多说。

    吃饭时,潘金莲提起走镖的生意:“那个镖师要能放久的硬饼,下月初要五十个。我想试试。”

    “硬饼……是那种烤干了的?”

    “嗯,水分少,能放一个月不坏。”潘金莲说,“但费炭,费工夫。”

    武大郎扒了口饭,想了想:“咱们试试。万一成了,又多条路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实在。潘金莲点点头。

    饭后,武大郎洗碗,潘金莲坐在桌前算账。走镖的硬饼,一个卖三文不为过——耐放,顶饿。五十个就是一百五十文。成本……面、炭、人工,大概七十文。净赚八十文。

    不多,但稳定。而且镖局若是长期要,就是笔固定收入。

    她在账本上记下:“十一月初九,接威远镖局硬饼试制订单。定金无,下月初交付。”

    写到这里,她顿了顿,问:“大郎,咱们现在每日用多少面?”

    武大郎擦了手过来:“书生那边三十多个饼,摊上四十多个,大概用五六斤面。”

    “麦子呢?”

    “一斗麦能出九斤面,咱们三日用一斗。”

    潘金莲算着:一斗麦四十五文,三日四十五文,一个月大概四百五十文。加上肉、菜、炭,一个月成本一贯钱出头。现在每日净赚五十文左右,一个月一贯五百文。刨去成本,净利五百文。

    五百文,距离六十贯,需要一百二十个月。十年。

    她放下笔。

    太慢了。

    “大郎,”她转头,“咱们得想法子多赚点。”

    武大郎在她对面坐下:“怎么赚?”

    潘金莲沉默。她脑子的现代知识不少,但能用在北宋的不多。做快餐?没有冷链。做品牌?识字率低。做加盟?法制不健全。

    想来想去,还是得立足眼前:把饼做好,把口碑做出去,把规模做起来。

    “先把硬饼试出来。”她说,“要是镖局认可,以后不光他们,走商的、赶路的,都能卖。”

    武大郎点头:“那明日我去买点炭,试试火候。”

    两人正说着,门外有人喊:“武大郎在家吗?”

    是王婆的声音。

    潘金莲和武大郎对视一眼。武大郎起身去开门,潘金莲把账本合上,塞进抽屉。

    王婆端着一碗什么进来,脸上堆着笑:“哎哟,正吃饭呢?老身炖了点鸡汤,想着大郎身子还没好利索,送来补补。”

    她把碗放在桌上。确实是鸡汤,油花黄亮,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武大郎搓着手:“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“街坊邻居的,客气啥。”王婆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,落在潘金莲脸上,“潘娘子这几日气色越发好了,生意也红火吧?”

    “托干娘的福,还过得去。”潘金莲站起来,“干娘坐,我给您倒水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不用。”王婆摆手,却没走,在凳子上坐下,“老身来,一是送汤,二是有个事……”

    潘金莲心里一紧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武大郎问。

    王婆压低声音:“前街赵员外家,要办寿宴,需二百个饼。他家管家听说你们饼做得好,托我来问问,接不接?”

    二百个饼。潘金莲快速计算:一个两文,四百文钱。成本大概二百文,净赚二百文。不少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要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三日后,午时前送到。”王婆说,“但有个条件——饼上要印‘寿’字。赵员外讲究这个。”

    印字?潘金莲愣了。这时代没有食品打印机,怎么印?

    武大郎也皱眉:“这……咱们不会啊。”

    “简单。”王婆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章,“老身借来了印模,你们和好面,用这模子一压,蒸出来就有字。”

    潘金莲接过木章看。核桃大小,刻着个“寿”字,反文。她明白了,就像月饼模子。

    “这活我们接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王婆笑了:“那好,老身去回话。定金……赵家说先给一百文,剩下的交货时结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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