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时愿跟着他进了屋,屋里竟铺着木地板,她伸手摸了摸桌沿,没沾一点灰,显然是有人提前打扫过。 “你这亲戚多久没回来了?屋子还这么干净。” 她转头看向万斯年,却见他正盯着房间,眼神有些复杂。 “好些年了。” 万斯年收回目光,走到桌边把黄纸和竹篾放好。 “老婆乖,先去洗个澡,灶房烧了热水,桶我都给你摆好了。” 万斯年说着,从衣柜里翻出件叠得整齐的衣裳,递到时愿面前。 “这是我亲戚以前留下的,看着跟你身形差不多,先凑活穿。” 时愿接过衣裳,指尖碰到布料时,发现竟是软乎乎的棉料,在这村里算得上稀罕物。 他亲戚很有钱嘛,也不知道接济一下。 回头找他打个秋风,落魄亲戚也是亲。 时愿淋着身上的热水,享受下片刻的安宁。 门外传来脚步声,万斯年推开了条小缝钻进来。 “你进来干嘛?” “水凉给你添些热水。” 添完水,他也没立刻离开。 “老婆…你不是万家新妇。” 时愿浑身一僵。 规则几来着,如果村民发现你不是你,扣掉他的眼睛。 为母则刚,时愿从木桶里站起来,跨过桶沿就往门口扑。 眼珠子,拿来吧你。 她动作又急又慌,扑过去时带起一阵水花,万斯年伸手一把捞住她。 老婆牢牢固定在怀里的感觉, 让万斯年脸蛋烧红。 他的目光落在她红润生气的小脸和湿润的嘴唇上,眸色往下渐深。 碧波微漾,偶尔晃动间,白嫩的让人口干舌燥。 “我是说,你不是万家新妇是我的宝贝。” “滚,放开你爹…唔。” 时愿见他手掌的动作,挣扎下好像还贴贴的更近。 万斯年哑声道:“老婆就当我瞎了,盲人按摩。” “我们两个洗还省水。” 热水持续蒸腾,温度节节攀升,白茫茫的水汽模糊了周遭的一切,也模糊了理智。 时愿靠着艘小船去漂流,偶尔遇到水流湍急处,她只能手指紧紧扣紧着船帆。 颠簸起伏中,她不知道什么到达了目的地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