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且身子竟没有半分不适。 时愿对着刚进来伺候的金嬷嬷笑道: “嬷嬷我身子好了,一点不疼呢。” 金嬷嬷刚推门进来,听见这话,端着温水上前。 “许是昨儿那碗姜茶暖透了,今个看主子这面色也好起来,瞧这小嘴红润的。” 时愿被这话一提醒,下意识抿唇,格外饱满,好似都有些肿了。 很快她便抛之脑后,横竖不疼倒是真的。 一连几日除了唇瓣更鲜亮些,倒也没别的事情。 这天。 桃花端着帕子过来:“主子这般红润才漂亮呢。” “还轮到你们打趣主子了,快别愣着了。” 金嬷嬷笑着把发梳递过去,“再耽搁去大阿哥家的时间了。” 时愿抬手由丫头们穿上衣服:“怎得今天去了?昨儿听下头还说大福晋不是还没生。” 梅花替她拢着长发,梳齿轻轻划过发丝,声音压得稍低些八卦道: “主子有所不知,大福晋前几日就生了,却不是小阿哥,还是位姑娘,已经四个了。” 她见时愿抬眼望过来,又接着道,“皇家宗室里,终究是看重阿哥些,连着生了四个格格,说是大爷府中都不太满意呢。” “生了格格动静小些,便没像别的家生阿哥那样急着递消息,等过了七天,福晋都安稳了,这才邀主子们过去,也算全了体面。” 时愿恍然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,大福晋心里定不好受,外头还要顾着体面,倒比生阿哥累多了。” 桃花在旁边给她选簪子,抬头顺着她的话接道:“可不是么?不过听说大爷没什么反应,倒是真爱大福晋呢。” 时愿冷哼一声:“真爱福晋,就不会让她每一年都产子了,这身子得亏成什么样。” 金嬷嬷接过簪子给时愿插好:“主子这话在理,可皇家的情分,哪能像寻常百姓家那样? 大爷纵是疼福晋,也抵不过宗室里开枝散叶的规矩,和福晋生,也比和别的生了强。 主子您去了,就顺着这话跟福晋说两句,她听着也能宽心些。您身子不太好,早些回来歇着才是要紧的。” 时愿点头:“爷呢?” “四爷处理完公务才回来一趟换身衣裳,已经提前去了。” 时愿跨出房门,桃花刚要跟上。 就被金嬷嬷拽住了:“外头风凉,拿个披风给主子。” 桃花自觉的把山楂糕,云片糕的食盒都揣上跑了。 金嬷嬷转头,笑着给时愿收拾床褥。 余光瞥见床榻外侧的枕角,缠着一缕极长的墨色发丝。 那发丝黑得发亮,比女子常用刨花水润过的头发更显粗韧。 府里丫头梳的都是小髻,头发留得短。时愿的发虽长,却偏软,发色也没这么深浓。 金嬷嬷指尖顿了顿,不动声色地伸手,将那缕发丝偷偷丢出去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