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巫医是个头发花白、眼神却格外清亮的老者,正坐在草席上捣药。 见他们大半夜闯进来,一脸好奇道: “今夜不是你们几个的洞房花烛夜吗?” 话音刚落,他的目光扫过里沐怀中那团火红的小狐狸,瞬间被愤怒取代。 指着两人就厉声质问:“哎呦!小念念怎么变成兽形了?还晕过去了!你们是不是欺负她了?” 里沐那张礼貌温和的脸裂了,他们…欺负…她?? 说什么笑话呢。 “没有,赶紧看看她怎么晕过去了。” 在巫医眼里,雌性无端化为兽形昏迷不醒,就是被欺负的铁证! 心里已经把里沐几人骂了几百遍。 暗自盘算着等时愿醒了,一定要好好劝她,离这种家暴兽人远一点。 若是青璃他们得知他的想法,一定狠狠点头。 远离家暴雌性,拒绝兽人苦难化。 巫医气得吹胡子瞪眼,几步冲到近前,伸手就要去碰时愿,却被里沐侧身避开。 他轻轻咳咳,语气依旧冷淡:“我抱过去。” 一时半会上辈子习惯没改过来,见不得别的男人碰她。 他将小狐狸轻轻放在木榻上,巫医就迫不及待凑了上去,多可怜的小雌性哦。 “你别碰她。” 里沐语气冷淡,身后的青璃紧紧盯着巫医的手,满是防备。 巫医的手僵在半空,嗓门陡然拔高:“你们这几个小子!我是巫医!我不碰她我怎么治啊,靠我两眼睛给她瞪醒?” 他指着自己花白的头发,又指了指自己布满皱纹的老脸:“我一把年纪的老头,你们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!” 巫医将两人轰出去,嘭的一声把门关上。 屋外的夜色由黑转白,里沐靠在冰凉的木墙上,青璃则双手环胸站在一旁。 清晨屋内就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:“阿父……阿父……” 哪怕隔着一扇门,都能想象到木榻上那团小火狐将小脑袋埋进大尾巴里,睫毛挂着泪珠的可怜模样。 里沐低声嗤笑,她哭的再伤心他们都不会心软了。 话虽如此,两人却都没挪动脚步,依旧静静守在门外。 别误会,他们只是想她醒后继续折磨她。 “进来吧,她醒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