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测试数据。”李特没正面回答,“中校对技术参数感兴趣?” 霍普金斯干笑两声:“纯属个人好奇。对了,这主炮口径是……?” “标准配置。”李特继续打太极,“中校,参观时间到了。请。” 送走霍普金斯,王文武从舰桥下来:“看出什么了?” “海军部的眼睛。”李特说,“战略规划处的人亲自来,说明费舍尔急了。他想知道我们到底领先多少。” “那就让他知道一点。”王文武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白色封皮的文件,“明天谈判前,我‘不小心’掉几张纸。” 开往伦敦的专列是维多利亚时代的古董,但车厢里装修奢华。红木镶板,真皮座椅,银质茶具,窗外的英国乡村在五月阳光下绿得发亮。 王文武坐在靠窗位置,对面是李明远——这次带的副手,三十岁,新加坡出生的华人,牛津大学法律系毕业,精通国际法。 “部长,”李明远压低声音,“刚收到的消息,谈判安排在外交部大楼,英方阵容出来了。” 他递过名单。 王文武扫了一眼,笑了:“真够隆重的。外交大臣、海军大臣、贸易委员会主席、印度事务大臣……这是把半个内阁都搬来了。” “还有这个,”李明远又抽出一张纸,“我们酒店房间的监听设备分布图。床头灯、电话、壁炉架后面,至少六个。” “预料之中。”王文武把纸折好收起来,“记住,房间里只说该说的话。真正要紧的事,去卫生间开水龙头再说。” “明白。” 列车驶过温莎城堡时,王文武望着窗外那座千年堡垒,忽然问:“明远,你说三百年前,明朝的使臣来英国,是什么待遇?” 李明远想了想:“1645年,南明使臣确实来过,想联合英国对抗满清。当时英国内战,查理一世自顾不暇,使团连国王的面都没见到,住了三个月就被打发走了。” “三百年。”王文武轻声重复,“三百年后,华人又来了。这次,他们得开内阁会议来谈。” 下午三点,列车滑进帕丁顿车站。 站台上清过场,只有十几个黑衣特工和一名外交部官员。是个中年人,秃顶,表情像戴了面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