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提尔皮茨想反对,但威廉已经点头:“没问题!” “第三,”王文武顿了顿,“关于更先进战舰的技术合作……兰芳持开放态度,但需要更深入的战略互信。” 这话说得很艺术。 威廉听懂了:“什么样的互信?” “比如,”王文武看着他的眼睛,“德国在远东事务上,给予兰芳更多的……理解和支持。” 沉默了几秒。 威廉忽然大笑,拍着王文武的肩膀:“我明白了!你们要回南洋,需要有人不捣乱。好!只要你们不帮英国人,德国在远东可以保持……善意的中立。” “那就够了。”王文武微笑。 提尔皮茨全程没再说话。他只是盯着那份“凯撒级”的设计图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像在计算什么。 晚宴在夏洛滕堡宫举行。 五百人的大厅,水晶吊灯亮如白昼,乐队演奏着瓦格纳。威廉换了全套礼服,胸前挂满勋章,挽着皇后奥古斯塔·维多利亚出席——这是最高规格的国宴。 王文武被安排在主桌,左右都是亲王和公爵。祝酒词一篇接一篇,全是赞美德兰友谊、展望合作的空话。 到甜点上桌时,王文武已经喝了五杯酒——虽然每次只抿一口,但加起来也不少。他借口透气,走到外面的露台。 六月柏林的夜晚很凉爽。露台正对着夏洛滕堡宫的花园,喷泉在月光下泛着银光。 “王先生。” 身后传来声音。是提尔皮茨,端着两杯香槟。 “将军。”王文武接过一杯,“没在听祝酒词?” “听够了。”提尔皮茨靠在栏杆上,“每场宴会都一样,说些没用的漂亮话。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远处传来乐队的演奏声,是《罗恩格林》的选段。 “王先生,”提尔皮茨忽然开口,“陈峰先生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 问题很突然。 王文武想了想:“很年轻,但想得很远。有原则,但懂得变通。” “他想要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