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话说得很直白,甚至有点伤感。 王文武给他斟酒:“将军,技术是流动的。今天是我们领先,明天可能是法国。关键是……要保持开放和学习的心态。” “学习?”杜布瓦苦笑,“向谁学?英国?他们防我们像防贼。德国?他们恨不得我们永远落后。只有你们……愿意卖真正的先进技术。” 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 “王先生,有件事……巴黎这边有风声,说俄国人在接触你们?” 消息传得真快。王文武面不改色:“例行外交接触。” “不只是例行。”杜布瓦盯着他,“沙皇亲自邀请,对吧?我提醒你——俄国人不可靠。他们今天可以跟你称兄道弟,明天就能为了利益出卖你。看看他们在远东怎么对清国的,再看看现在怎么对日本的。” “谢谢提醒。” “还有,”杜布瓦声音更低,“如果你们真要去俄国,小心日本人。他们在圣彼得堡有大量间谍,而且……很恨你们。” “恨我们?” “你们在爪哇打了荷兰人的脸,日本人看到了。”杜布瓦说,“他们觉得,你们是亚洲人,却跟欧洲人混在一起,还造出了比他们更好的战舰。这种心理……很复杂。最主要的是你们是·····华人!” 王文武记住了。 离开巴黎前一晚,王文武在酒店房间见了最后一个人——美国《纽约时报》驻欧洲记者,约翰·里德。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,眼睛里有种记者特有的敏锐。 “王先生,打扰了。”里德英语说得很快,“我就问一个问题:兰芳是否有意访问美国?” 问题很突然。 王文武反问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 “因为华盛顿有人在关注你们。”里德直言不讳,“海军部、国务院、甚至白宫。‘光复号’通过苏伊士的照片传到美国后,引发了很多讨论。有人担心,有人好奇,但所有人都想知道——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华人国家,到底想干什么?” “我们想回家。”王文武说,“回到南洋,重建我们的国家。” “就这么简单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