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他们没提‘凯撒级’?” “没提。”王文武笑了,“威廉留了一手。他想等船开工了,再给英国人一个‘惊喜’。” “那法国人呢?俄国人呢?” “各怀鬼胎。”王文武把电报烧掉,“法国想靠我们制衡德国,俄国想靠我们制衡日本和德国。德国想靠我们制衡英国。英国……想稳住我们,别完全倒向德国。” 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: “这就是大国博弈。每个人都想利用别人,每个人都怕被别人利用。而我们……要让他们都觉得,我们被他们利用了,但实际上,我们在利用所有人。” 列车在夜色中奔驰。 远处,波罗的海的海平面隐约可见。更远处,“光复号”应该已经离开汉堡,正在返回波斯湾的途中。 王文武想起离开迪拜前,陈峰送行时说的话: “记住,我们不是去乞求承认的。我们是去告诉他们:这张牌桌,现在有我们的位置了。” 现在,位置拿到了。 接下来,就是怎么打牌了。 他睁开眼,对李明远说:“给少爷发电报。用最高密级。” 十几天后,王文武回到波希望。 会议室里弥漫着雪茄和咖啡混合的气味。 长条桌两侧坐满了人。陈峰坐在主位,左手边是王伯、刘永福、周年,右手边是李明远和几个工业部门的负责人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刚走进来的王文武身上。 “都到了?” 陈峰扫视众人后说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