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该怎么办?” “提前预判,主动机动。”林海下令,“光复号”减速,让出一个缺口。 智利两舰抓住机会,从缺口穿过,反过来占据了有利位置。 “看到了吗?”林海说,“海战就像下棋,不能只想着自己的动作,要预判对手的动作。有时候退一步,是为了进两步。” 演练持续了两小时。结束时,太阳已经西斜,南太平洋的海面镀上一层金色。三艘巨舰并排航行,尾迹在身后拖得很长,像三条白色的丝带。 “林教官,”弗洛雷斯在告别时说,“智利海军永远不会忘记兰芳的帮助。如果有一天你们需要朋友,在南太平洋,你们有一个。” “感谢司令阁下。”林海敬礼,“也请代我向席尔瓦专员问好。希望他喜欢我们送的那箱茶叶。” 弗洛雷斯笑了:“他喜欢得不得了,现在每天下午都要喝中国茶,说比咖啡文雅。” 两人握手告别。林海乘坐交通艇返回“光复号”,智利舰队则转向返回瓦尔帕莱索。 站在“光复号”的甲板上,看着远去的智利战舰,林海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。他教会了另一个国家的海军如何操作兰芳建造的战舰,这让他自豪。但内心深处,他知道这些战舰未来可能用于战争,用于杀戮。 这就是现实。兰芳需要钱,需要朋友,需要国际空间。而军售,是达成这些目标最快的方式。 他想起陈峰在送行时说的话:“我们卖的不是杀人的工具,是保护自己的力量。至于客户如何使用……我们只能希望他们用于自卫,而非侵略。” 希望。 在1909年的世界,这可能是最脆弱的东西。 “舰长,”航海长走过来,“接下来航向?” “回迪拜。”林海说,“训练任务完成了。” “是。航向030,航速18节。预计二十五天后抵达。” 林海点点头,最后看了一眼南太平洋的落日。巨大的红日正沉入海平面,把天空和海面都染成血色。 他转身走进舰桥。 舰艏破开海浪,指向北方,指向波斯湾,指向那个在沙漠中建造的新家。 在那里,新的订单已经在等待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