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诸位今天看到的,不是兰芳的最终实力,而是一个起点。我们相信,国防现代化必须建立在自主的工业基础上。我们愿意与所有友好国家分享经验,但核心的技术和能力,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。” 他顿了顿: “因为历史告诉我们,靠别人施舍的武器,永远保护不了自己的家园。” 掌声响起。不太热烈,但很认真。各国武官们鼓掌时,眼神里不再是轻视或好奇,而是正视——正视一个突然崛起的军事力量。 午宴时,周阿福和战友们坐在士兵食堂,也能感受到那种气氛的变化。来送餐的服务员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敬意,打菜时手不抖了,肉给得特别多。 “阿福,”李文边啃鸡腿边说,“你看见那些洋人的表情了吗?刚开始是‘来看看热闹’,后来是‘这玩意有点意思’,现在是‘我们得认真研究研究’。” “看见了。”周阿福扒着饭,“班长说,咱们今天没给兰芳丢脸。” “岂止没丢脸,是长脸了。”王铁柱班长端着饭盘坐下来,“我刚去送装备,听见两个德国人在议论。一个说:‘这支部队的装备水平,已经超过欧洲国家了。’另一个说:‘不止装备,你看他们的训练水平,纪律性,战术素养……’” 班长喝了口汤: “他们说,如果给这支部队三年时间能打垮荷兰在整个东印度的驻军。” 周阿福停下筷子:“真的?” “洋人说的,不一定准。”班长说,“但至少说明,咱们练的方向是对的。” 饭后,士兵们回营房休息。下午还有常规训练,但强度会小些。 周阿福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窗外传来远处靶场的零星枪声,那是其他部队在训练。 他想起演示结束时,陈峰大统领走到士兵方阵前,说的一句话: “今天你们展示的,不是杀人技术,是保家卫国的能力。兰芳的枪口,永远不会对准无辜的人。但如果有人想夺走我们的家园,想伤害我们的亲人——” 陈峰停顿了一下,声音传得很远: “那你们手里的枪,就要让他们明白,什么叫代价。” 周阿福握了握拳头。 他会让任何想伤害他母亲和妹妹的人,明白代价的。 一定。 1910年6月1日,上午八点。 陈峰的车队驶入训练基地时,没有提前通知。门口的卫兵认出车牌后立刻敬礼放行,但没来得及通报里面。 车直接开到三团的训练场。陈峰下车时,赵大山团长正带着部队进行早操,看见大统领来了,愣了一下,然后赶紧跑过来。 “大统领,您怎么……” “路过,看看。”陈峰摆摆手,“继续训练,不用陪我。” 但赵大山还是跟在他身边。陈峰在训练场上慢慢走着,看士兵们练刺杀、练匍匐、练战术协同。汗水在沙地上留下深色的痕迹,口号声整齐有力。 “那个兵,”陈峰指着远处一个正趴在地上练瞄准的年轻士兵,“练了多久了?” “周阿福,机枪手,入伍四个月。”赵大山说,“表现很好,上次演示就是他打的机枪。” “叫他过来。” 周阿福被叫过来时,满身是土,脸上还有汗渍。他跑到陈峰面前五米处立正,敬礼,动作标准但略显僵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