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将军,”萨拉赫看着海面上燃烧的残骸和漂浮的救生艇,“要……要救落水者吗?” 李特沉默了几秒。 “救。”他最终说,“我们是来讨公道的,不是来屠杀的。派驱逐舰去捞人,医疗舰准备接收伤员。荷兰人也是人。” 命令传达下去。几艘驱逐舰脱离编队,开始营救落水的水兵。 上午十点二十分,荷兰殖民政府发来投降电报。 “接受贵方全部条件。已释放被捕者,开枪军警已羁押。请求停火。” 李特看着电报,对通讯官说:“回复:一、荷兰东印度当局立即撤出坤甸及周边地区,交由我军接管。二、所有荷兰官员、军人、平民可在四十八小时内撤离,我军保证其安全。三、立即交出坤甸港所有军事设施和档案。四、此条件适用于婆罗洲全岛。” 电报发过去。 漫长的十五分钟等待。 十点三十五分,回复来了:“接受。请求给予更多撤离时间。” “可以。”李特说,“七十二小时。但七十二小时后,我军将全面接管。现在,让你们的代表上舰,签署正式文件。” 他放下话筒,走到舰桥外。 海面上,荷兰战舰的残骸还在燃烧,黑烟升上天空。更远处,坤甸港的轮廓清晰可见。那是兰芳的故都,四十四年前陷落的地方。 “萨拉赫,”李特轻声说,“给迪拜发电报。就一句话:‘门已打开,可以回家了。’” “是,将军!” 年轻人跑向通讯室,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。 李特扶着栏杆,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陆地。 他想起了很多事。想起了小时候听祖父讲兰芳的故事,想起了三年前在迪拜的帐篷里和陈峰制定的计划,想起了王伯在出港时含泪的眼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