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景辰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毛票, 数出五毛,想了想,又添了五毛,凑成一块钱,塞到弟弟手里: “拿着。” “既然处对象了,对人家小姑娘大方点,该买糖买糖,该逛街就逛街, 别抠搜的,不然人家真跟别人跑了。没钱了,再来找我要。” 这事儿张景辰还是支持的,成不成两说,先练练手呗。 张景才看着手里的一块钱,又看看二哥身上沾满煤灰的旧棉袄,眼圈突然就红了: “二哥你对我真好。” 他声音有些哽咽,然后又好奇问道:“你这身是去哪儿干活了?” “嗯,在煤厂干点活。”张景辰拍了拍他肩膀,笑骂道, “瞧你那点出息,刚才挨打没见你哭,这会儿倒矫情上了。记住,回家别跟爸妈说你打架了,不然又得挨骂。” “嗯!”张景才重重点头,擦了下眼睛,“二哥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 “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 “知道了!” 张景才答应着,把那一块钱小心地揣进内兜,朝二哥挥挥手。 转身汇入了还未散尽的学生人流中,背影似乎都轻快雀跃了不少。 看着弟弟走远,张景辰和马天宝才转身回到拖拉机旁。 司机老赵早就伸着脖子,隔着挡风玻璃看得津津有味, 这年头,看热闹可是顶级的娱乐消遣。 他好奇地问:“景辰,那小孩是你亲戚啊?行啊你,够护犊子的!刚才那几下,干净利落!那小子以后在学校里,估计没人敢惹了。” “是我四弟,不让人省心。”张景辰爬上拖拉机,马天宝也跟了上来。 “现在这些孩子,打架都没个章法,哪像我们那时候....” 老赵一边发动拖拉机,一边感慨着自己逝去的青春年华。 回到煤厂,天已擦黑。 工人们大多已经干完了手里的活,正三三两两地聚在窝棚里, 抽着烟,聊着天,等着结算今天的工钱。 赵三一回来,就眉飞色舞地把刚才学校门口那场“兄救弟”的戏码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