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眼睛那鼻子,随了谁你自个儿心里没点数?指不定是哪个野……” “你放屁!血口喷人!”马婶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,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去撕打。 原本在看热闹的邻居见势不妙,这越说越没边,要打起来了,赶紧七手八脚地冲上来,费力地把情绪激动的两人隔开,拉住胳膊往后拽。 “行了行了!都少说两句!越说越不像话!” “大冷天的,吵啥吵!让人看笑话!” “都少说两句,都回屋去!消消气!” 马婶子被人拖着,嘴里还不干不净、断断续续地骂着,但气焰明显弱了些。 她忽然意识到,黄大娘确实没孩子,自己那句“绝户”骂得实在太毒太狠,传出去自己也落不着好。 再看周围人看她那复杂的和疏远的眼神,后半截骂声就像被掐住了脖子,卡在喉咙里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却再也骂不出来。 场面一时陷入了难堪的僵局和尴尬的寂静。 黄大娘胸膛剧烈起伏,狠狠瞪了马婶子一眼,重重地“呸”了一声,弯腰捡起地上的破盆,也不管洒出来的炉灰,扭头“哐当”一声摔上自家院门,震得门框上的积雪簌簌落下。 看热闹的人摇摇头,低声议论着,也各自散了。 胡同里恢复了寂静,只有雪花依旧无声飘落,很快覆盖了刚才凌乱的脚印和争吵的痕迹。 而此刻,张景辰对身后这场因他而起的风波毫不知情。 他只是专注地推着车,尽量避开路上的坑洼,怕颠到车里的于兰。 车轮在薄薄的积雪上碾出两道浅浅的辙印。 塑料车棚里,于兰轻轻哼着二人转婉转的小调。 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