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先拿起靠在墙边的大扫帚,把院里和门前巷子昨夜新落的那层薄雪清扫干净。 然后走到柴火垛前——他挑出那些粗细合适、纹理顺直的松木段子,抱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。 这些柴火是去年剩下的,用来引火是够用了。 “嘿!” 斧刃精准地劈进木头的纹理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木头应声裂成两半。 他把劈好的柴块踢到一边,又放上一段。 循环往复。 不知不觉,脚下劈好的细柴块在脚边越堆越高,散发着松木的清新气味。 太阳已经偏西,温度也开始明显下降。 于兰推开屋门,探出身喊道:“差不多得了,快回来吧!这都劈了多少了?够烧到开春的了!” 张景辰这才停下手,拄着斧柄,微微喘着粗气,看着自己的“战果”。 墙角那边,劈好的细柴已经码起了半人高的一小垛,足够引火用上一两个月了。 他满意地用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,又抱了一满怀劈好的柴火回屋。 于兰已经把鸡处理干净,剁成了大小匀称的块,榛蘑也泡发好了。 张景辰洗洗手,系上于兰的旧围裙,围裙有点小,勒在身上有些滑稽。 等大铁锅烧热,他先放了一小块鸡油,滋啦一声油脂融化,再少加点豆油。 再将剁好的鸡块直接下锅,翻炒干水分,等鸡肉颜色渐渐变白、收紧。 倒入酱油,酱香味猛地爆开,充斥整个厨房。 加盐,一点点味精,翻炒均匀,然后注入清水,没过鸡肉。 放入盖帘子,把一小盆米饭放入其中,然后盖上锅盖。 这样饭和菜一锅出,省火。 另一边,他快速切了半棵冻得硬邦邦的白菜。 冻白菜是东北冬天的特色,味道清甜。 切好的白菜直接下到炉子上的滚水里焯一下,捞出来攥干水分,就是一道清爽的蘸酱菜。 估摸着时间,他掀开大锅盖,锅里的汤已经滚沸,变成诱人的颜色。 他把土豆粉条和洗净的榛蘑放进锅里,用筷子拨了拨,让它们浸入汤汁,重新盖好锅盖,改成小火慢慢咕嘟。 于兰不知何时倚在了厨房门框上,看着他麻利的身影,脸上带着笑, “看你做饭这利索劲儿,还真有点享受。比我强太多了。” 张景辰头也没回,用抹布垫着手,调整了一下灶坑里的柴火: “少来这套。现在是你不方便,我多干点应该的。等你生完孩子,身子养好了,这锅台还是你的地盘。我得琢磨着怎么多赚钱养你娘俩呢,可没工夫天天围着锅台转。” 于兰笑着白了他一眼,没接话,转身去摆桌子拿碗筷了。 没一会儿,饭就好了。 揭开锅盖,米饭的清香和菜肴的浓香完美融合。 两人对坐在桌两边,吃得额头微微冒汗。 于兰夹起一块炖得烂糊的鸡腿肉,小心地吹了吹,放到张景辰碗里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