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皱着眉,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,烦躁的将闹铃关掉。 该起床工作了。 楚逸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 忽然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睛猛地一瞪,抬手就重重的摸向了自己的后颈腺体。 “啊!” 一声惨叫,响彻整个房间。 对床,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,一夜没睡的周伍,直挺挺的从床上坐了起来。 他转过头,看到楚逸龇牙咧嘴的捂着后颈,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。 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无比。 联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,他的大脑开始疯狂地发散思维,脑补出了一万字不可描述的剧情。 楚逸此刻疼得快要起飞,根本没注意到室友的不对劲。 这特么的…… 比以前被十几个人堵在巷子里打还疼! 楚逸面容扭曲,脑子里飞速回忆。 他想起来了,昨天晚上,他好像是易感期提前来了。 楚逸强忍着后颈上那要命的剧痛,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的信息素。 嗯,还是很暴躁,但被压制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,确实是易感期的状态。 看来是打过抑制剂了。 嘶……我自己打的? 楚逸努力回想,表情忽然一顿。 不对。 他昨天晚上根本没来得及回房间拿抑制剂。 当时……当时他从冰箱拿了水,一转身,身后有个人。 他吓了一跳,直接就给了对方一拳。 然后那人不说话,他还想再动手来着。 结果…… 结果后面的事情,就彻底断片了。 楚逸的脸色变了变。 看现在这情况,他昨天晚上八成是因为易感期彻底发狂了,结果被当时撞上的那个人给阻止了。 这就有点尴尬了。 自己不但失控了,还先动手打了人家一下。 楚逸想到这里,心里过意不去,他转头看向正在穿衣服的周伍,问道:“诶,周伍,你知道昨天晚上是谁送我回来的吗?” 周伍穿衣服的动作一僵。 他转过头,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,脸上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。 “啊?啊?我不知道啊?我昨天睡得可死了,哈哈哈……” 楚逸看着他笑得比哭还难看的样子,虽然觉得奇怪,但也没多想。 “我昨天晚上易感期,好像没控制住发狂了,有个兄弟帮了我,但我好像还打了人家。你今天帮我打听打听是谁哈,我找机会跟人家道个歉,再谢谢人家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