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医生顺着楚逸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眼神里掠过一丝迷茫。 “这是……墙啊?” 他回答得坦然,仿佛楚逸问了一个多么莫名其妙的问题。 楚逸看着他滴水不漏的表情,沉默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,扯出一个笑。 “哈,也是。” “那我这边就先走了,不打扰医生您了。” 说完,楚逸没再追问,直接起身,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。 空旷安静的走廊上,鞋底与光洁的地面碰撞,响起清脆的脚步声。 楚逸的面色不变,走出一段距离后,回眸,望向刚刚离开的那个房间。 门没有关严,虚掩着,留下了一道狭长的缝隙。 透过门缝,依稀能看到那位家庭医生正在整理医疗台的背影。 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。 楚逸收回视线,眼底的光泽却一点点沉了下去。 那个医生,在撒谎。 他几乎可以肯定。 在红灯区收债的时候,几乎每个人都会说谎,神态各有不同。 谄媚的,心虚的,故作镇定的,歇斯底里的。 他见识过太多企图蒙混过关的伎俩。 平心而论,医生刚刚其实并没有表露什么非常明显的破绽。 但在红灯区混,靠的也不止是察言观色,还有直觉。 本能拉响了警报。 这位看起来温文尔雅,专业可靠的家庭医生,高低是跟他撒了点小谎。 楚逸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白色的小药瓶。 和之前的一模一样的三无。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拿到这药的时候,那种不对劲的感觉,但当时他选择了暂时的信任。 而之后药物立竿见影的效果,也似乎在印证他的信任是正确的。 可现在,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回来了。 并且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。 他的直觉救过自己很多次命。 楚逸觉得,自己至少不该在同一件事情上,质疑自己两次。 想到这里,他面无表情地将药瓶重新揣回兜里,加快了脚步。 房间内。 楚逸离开后不过半分钟。 那面巨大的黑色玻璃墙,忽然平滑的向上升起,融入了天花板之中。 墙后,是一个比外面休息室更加宽敞的空间。 秦川辞正姿态慵懒的陷在房间正中心的单人沙发里。 他的周围,还站着几个穿着白大褂,神情肃穆的科研人员。 医生看到他后快步走进来,将那管刚刚从楚逸身上抽出的血液,递到了秦川辞身前。 “先生。” 秦川辞伸出手,接过了那管尚有余温的血液。 他将采血管举起,对着头顶柔和的灯光。 暗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管壁内,散发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惑人光泽。 秦川辞的脑海里,浮现出刚刚楚逸问出那个问题时看似不经意,却潜藏凌厉的眼神。 他薄唇微勾,低喃了一声。 “还挺敏锐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