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可怕的现实让楚逸再度闭上了眼。 视野陷入黑暗。 他在脑海里大概回忆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 他记得,他在民政局门口等白知棋,白知棋到了,他又与白知棋爆发了争吵。 然后…… 一辆失控的轿车,直直冲向白知棋。 楚逸眉头一皱。 “呵。” 一声轻嗤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,带着讥讽。 “让你离个婚,可真不容易。” 楚逸睁开眼,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,此刻只剩下疲惫。 他没有理会秦川辞的嘲讽,脑袋微动,目光扫过周围陌生的环境。 看起来像一间卧室。 “这里是哪?”他的声音因为昏睡而有些沙哑。 秦川辞回答道:“医院。” “你以为你还能在哪?” 吃火药了? 夹枪带棒的。 楚逸撇开眼不想和他吵。 他尝试撑着床垫坐起身,一股疼痛却猛地从左腿传来,让他闷哼一声。 他抬头看去。 自己的左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,被一个支架高高吊起。 眼里没有惊慌,他对自己的情况大概有数。 放弃了起身的念头,楚逸重新躺了回去,视线转向了坐在床边的秦川辞。 “……白知棋呢。” 秦川辞闻言,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。 他脸上带着笑,笑却不达眼底。 “你那宝贝疙瘩好得很呢,毫发无伤。” “倒是你,把自己搞成了个残废。” 秦川辞的目光落在楚逸打着石膏的腿上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。 “现在,你打算怎么在一个星期内,完成离婚?” 听到这话,楚逸没忍住,吊着的左脚又动了动。 很疼。 但他清楚,这只是骨折。 他以前在红灯区是医院的常客,对某些问题很了解,远没有秦川辞说得那么夸张。 他抿了抿唇,眼底划过一抹厌烦。 “我会离的,不用你管……,而且,就算离了婚,我也不可能和你搞在一起。” 秦川辞哼笑一声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踱步到他床前。 “这就由不得你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