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校医推了推眼镜,“薄少,这种情况在二次分化的Omega中虽然少见,但并非没可能。” “分化过程可能影响了身体发育,导致骨龄与实际年龄不符。” “而且从外观判断,这位小姐看起来也确实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。” 薄景淮盯着那张检查单,半晌没说话。 骨龄十八。 所以这些日子,他亲的、抱的、甚至在梦里那样对待的,是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? 薄景淮感到一阵头疼。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。 这算什么? 老牛吃嫩草? 他比她大了整整五岁。 “薄少?”校医见他神色不对,轻声询问,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 薄景淮摆摆手,“没事,你可以走了。” 校医收拾好药箱,躬身退了出去。 薄景淮走到床边坐下。 苏静笙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些,但脸还是红的。 抑制剂开始起作用,她迷迷糊糊睁开眼。 “景淮。”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病后的虚弱。 薄景淮扶她坐起来,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。 苏静笙靠在他怀里,身子软软的,没什么力气。 薄景淮低头看她。 因为生病,她小脸更显苍白柔弱,眼睛湿漉漉的,睫毛又长又密,看着他的时候满是依赖。 他喉结滚了滚,心里那股罪恶感又冒出来。 真按十八岁的骨龄倒着算,他修完大学课程的时候,她上初中?还是小学? “好点了吗?”薄景淮问,声音比平时软了些。 苏静笙点点头,“就是没力气。” 薄景淮拿过旁边的水杯,递到她唇边。 苏静笙小口小口地喝,喝了几口就摇头不要了。 薄景淮放下杯子,看着她。 “苏静笙。”他开口,“你现在是Omega了,以后要记住,每个月都会有发情期,要随身带抑制剂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