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个医者,最少要学十几年,而且还要师父带着看诊无数,才敢出师。 而虞曦只跟着学了六年,中间还怀孕生子,还要每日带孩子,孔傲尘对虞曦的医术并不看好。 “宁王伯伯,师祖爷被娘埋在了土里。”虞昭华一听提到师祖爷,就伤心地哭了起来。 孔傲尘怔了怔。 “节哀!昭昭不哭。”小姑娘的话把孔傲尘刚刚升起的那丝希望瞬间浇灭。 饭菜上桌,色香味俱全,母子三人难得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。 “娘亲,这八珍坊的菜真好吃。”虞昭华一筷子红烧大肘子塞进嘴里,吃的腮帮子鼓鼓的,说话都有些不清不楚。 “娘亲,什么时候你提高一下厨艺。”虞照晔也间接表达了看法。 他也吃得不亦乐乎。 京城的八珍坊可是有名的酒楼,客似云来。 “吃都堵不上你们嘴。我有饿着你们吗?”虞曦会做饭,但也只限于做熟,自然不能和八珍坊的大厨比。 “宁王伯伯,你也吃。”虞昭华用一只筷子插了一块大大的狮子头,颤颤巍巍地放到孔傲尘的碗里。 虞曦简直没眼看,但又不好训斥女儿,只当没看见。 温馨的饭桌上,充满两个孩子的欢笑声,完全没有食不言的规矩。 孩子们给孔傲尘夹什么,他就吃什么,看得夜玄瞠目结舌。 那道什锦菜里有芹菜,王爷居然吃下去了,王爷最不喜吃芹菜,嫌它有股怪味。 膳后,虞曦就去马车里把丹书铁券拿来,郑重交给孔傲尘。 手里没了那东西,虞曦大大方方回到蓝府,当着来来往往几个下人的面,把马车上的东西一件件搬回自己的偏院。 安顿好,日头已经偏西。 虞曦让南星在门外守着,母子三人进到内室,虞曦才打开从父母房里挖出来的檀木大盒子,装丹书铁券的盒子已经给了宁王,下面还有一个小盒子,再下面压了好些信件。 虞曦一看那字迹就知是父亲写给母亲的信。 字迹笔锋如出鞘的宝剑,带着杀伐之气。 可语言却写得铁骨柔情,看得虞曦都感动不已,这是一对十分恩爱的夫妻。 字里行间全是对妻子的潺潺爱意和对女儿的谆谆教导。 看得虞曦泪流满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