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青衣女子皱眉叹了口气:“宇文浩喜食少女之血,尤其爱吃血痂......这些女子都是他的‘血包’,每日被割破皮肤,给他血吃......伤口刚一结痂,再次给剥开.......” “真恶心!” 宋诚听罢胃里一阵翻滚! “他有四大保镖护卫!时刻守护着他......都是宇文朝恩请来的顶尖高手!” 青衣女子叮嘱道:“想杀他不容易,你要做好充足的思想准备!” “晚辈明白!” 宋诚抱拳道:“只是晚辈还有很多问题想请教前辈......前辈,您尊姓大名,如何称呼?咱们玄鸦司,还剩下多少人?那位戴着青铜面具的黑衣人是谁?还有,这跟我接头的鸳鸯到底是何人?还有.......那个宇文忠贤,他......?” 宋诚的话没说完,青衣女子抬手打断道:“我是谁,玄鸦司怎样?你现在还不到知道这些的时候......至于鸳鸯是谁?我相信你会找到的......大丈夫,当金刚不可夺其志,抱着必胜的信念,将帅更应该有主心骨,不可过度依赖他人!明白吗?” “呃呃呃......前辈教训的是!” 宋诚抱拳道:“但不管怎么讲,前辈之前......还是帮了我许多,晚辈感激不尽!” “行了!” 青衣女子沉吟道:“去准备准备,出发吧,给我争口气!不要让别人小看了咱......听见了吗?” “嗯,晚辈明白了!” ...... 青衣女子说完就转身离去了,空留下宋诚一个人在这练武溶洞里,反复琢磨着她刚才的话! 给她争口气,不要让别人小看了咱? 这话啥意思? 谁会小看呢? 是那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吗? 这个“咱”字,又该如何理解? 青衣女子,除了传授自己很多武功的破解之法外......并没有跟自己透露太多! 唯一可以判断出来的是......这宇文朝恩跟冯锦一样,绝不是什么好东西! 至于说,名在玄鸦司花名册上“死忠”行列的宇文忠贤,人家青衣女子也没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......仿佛一切都要让自己摸着石头去过河。 除了这些以外,宋诚还因为一件事感到后背发凉! 她是咋知道,自己要单独去岭北都指挥司的? 这话......宋诚只在被窝里跟叶四娘说过。 再就是,在客厅里跟陈有福提了一嘴,旁边并无任何人...... 这青衣女子是怎么知道的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