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吕成良写给皇帝的密折,可不是简单的拆宇文朝恩的台...... 里面的每一条,那可都是诛九族的大罪! 说白了,就是要往死地整你呢! 这封信要是真到了皇帝的手里,那宇文朝恩的哥哥宇文忠贤也保不住他..... 当今的皇帝,最恨的就是“冒赈舞弊”! 岭北明明没有遭灾,宇文朝恩却把粮食卖到了内地,然后又从户部领粮,性质更加的恶劣! 还有克扣军饷,私开金矿不上报......每一条都是在‘作死线’上跳舞! 吕成良几乎可以想象得到......当宇文朝恩看到自己写给皇帝的密折时,那表情将有多狰狞! “义父!” 瘸腿书生见吕成良不吭声,又劝慰道:“义父现在手握兵权,统领8万大军!足可以面南而睥睨天下,不必再仰人鼻息......何以再受这些阉人的鸟气?” “住口!” 吕成良怒喝道:“先帝有恩于我!我必将誓死效忠大梁社稷,眼下陛下刚刚登基,时局不稳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......” “义父!” 书生一脸悲愤道:“这不是会不会好起来的问题,而是我们能不能活下去的问题!咱们已经彻底把宇文朝恩得罪了,这接下来......他肯定要处处为难你,往死地整你,说不定......现在已经罗织了你的罪名,派人往朝廷送折子呢!义父啊!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啊!难不成......你要真等到他们解除你兵权的那一刻吗?” “够了!不必再说了!” 吕成良怒喝道:“先帝对我不薄,我不能有负于他!退下!” 瘸腿书生讨了个“没趣”,只得一脸苦瓜相地退出了吕成良的书房。 然而,他刚刚退出......吕成良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岭北舆图前,抬手摩挲着下巴,盯着舆图,开始认真的思考...... 不多时,他的嘴角儿扬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! ...... 宋府,宋诚的洞房内。 原本鸳鸯母女睡床上,宋诚打地铺。 经历了今晚的闹剧,大家都很累了,身心俱疲,准备睡觉...... 而这个时候,宋诚的耳朵敏锐的听到,屋顶上有瓦片触动的动静! 宋诚侧过脸,发现鸳鸯也一脸凝神会意地瞅着他......四目相对下,鸳鸯竖起食指,指了指上面,然后点头示意宋诚到床上来! “娘?” 见宋诚上床,这素素吓得立刻紧张了起来。 “嘘!别说话,上面有耳朵,闺女,配合一下,不然出大事!” 鸳鸯往里挤了挤,让宋诚躺在床沿上,而素素则被鸳鸯挤在了床最里面...... “听话,待会儿跟娘一起,假装演一出戏,骗过屋顶上的人......” “娘......我,我听话!” “乖,娘让你说什么,你就说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