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仅是他们母子俩,就连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,此刻也纷纷摇头。 “哎呀,辰辰这孩子,赚钱了是好事,但这牛吹得有点大了。” “就是啊,十年前县里正月十五放烟花,那可是全县的大事,也才花了两百多万,还是好几个大企业出资赞助的。” “他个人掏五百万放烟花,这不扯淡嘛。” “就是人家亿万富翁,都不买这么多烟花,你凭什么啊。那可是五百万啊,听个响就没了。”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向了二婶那边。 毕竟,五百万这个数字,对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来说,实在是太多了。 如果这五百万还是用来放烟花,那就更魔幻了。 二婶和江浩然见周围人都支持自己,更加得意了。 “看见没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!” 二婶指着江辰,一脸的尖酸刻薄:“没钱就说没钱,装什么大尾巴狼啊。” 说完江辰,她又把矛头对准了刚才帮腔的小雪,眼神变得极其恶毒:“还有你!” “你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,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?” “你跟江辰什么关系啊就敢在这插嘴,人家正牌女朋友都没说话呢,你在这凑什么劲?” 农村谁家发生了什么事,大家都一清二楚。 虽然江辰妈妈没和她说,但她也从其他邻居那打听过了,这个女人是江辰的同事。 也是个大学生。 好像喜欢江辰,还住到了江辰家里。 在她看来,孙梦佳她惹不过,一个刚出学校的大学生她还惹不起? 主要是,在她看来,黑长直和孙梦佳肯定是水火不容的。 她这话一出,还不得让孙梦佳炸毛? 到时候,就是坐山观虎斗。 说不定这两个江辰一个都捞不着呢。 因此,二婶整理了一下衣服,得意洋洋地说道:“听说你还赖在我们辰辰家里住着?” “我看你也是个没人要的贱货。” “怎么着,爹妈都死绝了啊,大过年的跑别的男人家里过年?真是个不要脸的小骚蹄子!” 这几句话,太毒了。 直接戳中了黑长直最痛的地方。 江辰的脸瞬间拉了下来,眼神变得冰冷刺骨。 连他都不敢在黑长直面前提这种话,她是怎么敢的! 这的确是触碰到底线了。 他撸了撸袖子,看了眼旁边的砖头,已经做好动手的准备了。 二婶看见江辰的眼神和动作,吓得后退一步:“你要干什么?” “我告诉你,我可是你二婶!” 然后又看向孙梦佳:“你男人要为了别的女人打我了,你管不管了?” 不说还好,一说这话,孙梦佳直接气笑了。 “卧槽尼玛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