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完,她捂着脸,转身就往门外走,那背影要多决绝有多决绝。 凌骁立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跟在后面喊:“夫人,这是清晖苑,是你的院子!” 【蠢女人......又在发什么疯?】 【她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跑出去?】 沈安心立时顿住。 完了,表演得太过用力,她竟然忘记这不是前院,这是她的后院。 要出去,那也应该是他出去才对! 她赶紧转头,手指着清晖苑外,对凌骁吼道:“你!出去!” “......” 接下来的三天,整个相府都愁云惨淡。 第一天,沈安心说骁厨房的早膳不对胃口,一口都没吃。 第二天,她又说清晖苑里的花儿颜色寡淡,看着心烦,让福伯连夜全换成开得正艳的芙蓉。 第三天,她嫌福伯采买回来的料子不够明艳,当着福伯的面,直接拿剪子绞了,甚至叫嚣着要将凌骁书房那尊前朝的青釉瓶拿到自己屋里插花,吓得福伯心惊肉跳。 整个相府被沈安心搅得鸡飞狗跳,下人们个个都噤若寒蝉,福伯愁得头发又白了几根,连春桃都暗自叹气:“姑娘,怕是中了什么邪。” 终于,在第三天掌灯时分,当沈安心正叉着腰指挥下人要把院子里挂的大红灯笼,全部换成白色灯笼时,凌骁终于再次出现在清晖苑门口,那张脸,沉得能滴下水来。 他刚进院子,吵吵嚷嚷的声音瞬间消失。 他站在那里,玄色官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,只是面色却如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。 “够了。” 凌骁开口,声音里全是疲惫。 清晖苑的下人们吓得纷纷跪地,连呼吸都放得更轻。 沈安心却像是没看见他,梗着脖子,继续对下人道:“没听见我说话吗?换!全部给我换上白色的!” 凌骁胸膛剧烈起伏,眯了眯眼,随即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