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燃刚接过笔,还没来得及说话。 躺在移动病床上、疼得满头大汗的颜冰沁,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猛地抓住了护栏,极其抗拒、甚至带着几分惊恐地大声拒绝道: “不行!绝对不行!我自己能行的!医生,求求你,千万不要让他进来陪我!” 这一嗓子,把走廊里的所有人都喊懵了。 别的产妇生孩子,恨不得老公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抓着手给力量。 这怎么还有把老公往外赶的? 实际上,颜冰沁此刻的内心充满了极度的自卑和惶恐。 生产的过程有多么血腥、多么痛苦、多么面目狰狞,她虽然没经历过但也听说过! 她自始至终都把自己定位为徐燃身边的一只XX,一个用来取悦主人的完美玩物。 如果让XX亲眼目睹了自己大汗淋漓、惨叫连连、甚至下半身鲜血淋漓的最丑陋一面……XX以后一定会嫌弃自己的!绝对会觉得她恶心倒胃口的! 看着徐燃和颜冰沁之间这种极其奇怪、甚至有些诡异的关系,女医生皱了皱眉,秉公办理道:“徐先生,陪产这种事,这个得看女方本人的意见。在我们医院,我们必须无条件尊重女方的意愿。” 徐燃压根没有理会医生的条条框框。 他随手将签好字的单据递给护士,然后极其自然地走到移动病床前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嘴唇发白、却依然固执地想要赶他走的颜冰沁。 徐燃没有说任何长篇大论的安慰,他只是缓缓伸出宽大温热的手掌,极其轻柔却又不容抗拒地放在了颜冰沁那布满冷汗的绝美脸颊上。 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眼角,徐燃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她,用一种极其低沉、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嗓音,吐出了几个字:“嗯?” “听话。” 奇迹发生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