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他不觉得冷。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 那个假胡亥,跑到哪了? 他想干什么? 去南疆?去找月主?还是…… 他忽然勒住马。 狗子跟上来。 “陛下,怎么了?” 扶苏看着前方黑沉沉的夜。 “他若跑,会往哪跑?” 狗子想了想。 “小人觉得……他会往南跑。” “为什么?” 狗子道:“月主在南边。他肯定是去找月主的。他们留着这个假胡亥,不就是等这一天吗?” 扶苏沉默了一瞬。 然后一夹马腹。 “传令下去,分两路。一百人跟朕回咸阳,两百人往南追。追不上就等,等朕到了再动手。” “喏!” --- 三日后,咸阳在望。 扶苏勒马,看着那座熟悉的城池。 三个月前,他从这里出发,南下征百越。 三个月后,他回来了。 城门口,冯去疾率众跪迎。 扶苏翻身下马,大步走过去,一把扶起他。 “人呢?” 冯去疾摇头。 “没找到。陛下,老臣无能。” 扶苏看着他。 冯去疾满脸疲惫,眼眶通红,嘴唇干裂,像是几天没睡。 “老臣把咸阳翻了三遍,把城门关了五天,挨家挨户搜,掘地三尺找——没有。那人像是凭空消失了。” 扶苏沉默了一瞬。 “那二十三个守卫的尸体呢?” 冯去疾指了指城内。 “停在东市,等陛下验看。” --- 东市,二十三口棺材,一字排开。 扶苏走过去,揭开第一口。 那张脸,他认识。 是老王,跟了他五年的老兵。北疆打过仗,南征出过力,浑身是伤,可每次都活下来了。 这次没活下来。 喉咙上一道刀口,深可见骨。 一刀毙命。 扶苏盖上棺材,揭开第二口。 也认识。 小赵,才十九岁,去年刚入伍。出发前还笑嘻嘻地说“等打完仗回家娶媳妇”。 喉咙上也是一道刀口。 一模一样的刀口。 他揭开第三口,第四口,第五口…… 全是刀口。 全是一刀毙命。 手法干净利落,没有多余的动作,没有挣扎的痕迹。 是高手。 顶尖的高手。 扶苏盖上最后一口棺材,站起身。 “那个假胡亥,会武功?” 冯去疾摇头。 “老臣不知道。他在冷宫里关了三个月,一直疯疯癫癫的,从没出过手。看守他的人说,他连饭都不会自己吃,要人喂。” 扶苏沉默了一瞬。 “那是装的。” 冯去疾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