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郑睿挑衅的脖颈仍梗着,喉结却如吞了铁蒺藜般死死卡住; 徽山先生半抬欲劝的手僵在当场。 记录诗会的书院夫子身前,录诗的纸在风中“猎猎”作响。 安静! 没有人敢说话。 但每个人的心中却震撼不已。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,陈凡成为解元,其中竟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儿。 大家静下心来一想,项毓其父,包括项毓本人,向以名士自居,数次担任房师时,就被曝出过喝酒误事。 原来这次他项毓又…… 在场的哪个不是读书人? 哪个没有星夜赶过考场? 扪心自问,若是自己遇到这种房师,那真是想杀了他的心都有。 而陈凡…… 众人这才想起当事人陈凡。 目光转过,但见他似乎置身其外,脸上无悲无喜。 “原来这才是解元风度。” “胸有沟壑,面如平波!” “好气度!” 众人心中此刻纷纷赞叹起来。 就在这时,有人匆匆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卷轴,悄悄在涂敬耳边说了点什么。 涂敬闻言,脸色变得铁青,他接过卷轴打开看了一眼,脸上的愠怒之色更盛。 只见他道:“去拿给项堂长,请他解释一下,这是何意?” 只见那书院的典签走到项毓面前,展开卷轴。 众人看去,只见上面画着长江边的一座小山,山上有塔,塔身微斜,塔下站着一个书生。 题跋处题了一句诗——“圌山塔,斜又斜,朱衣点头假解元;书院墙,高又高,里头藏着草佬包!” 落款是“江湖散人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