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诗会(3)-《科举放牛班,童生夫子教出进士三千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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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郑睿挑衅的脖颈仍梗着,喉结却如吞了铁蒺藜般死死卡住;

    徽山先生半抬欲劝的手僵在当场。

    记录诗会的书院夫子身前,录诗的纸在风中“猎猎”作响。

    安静!

    没有人敢说话。

    但每个人的心中却震撼不已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没有想到,陈凡成为解元,其中竟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儿。

    大家静下心来一想,项毓其父,包括项毓本人,向以名士自居,数次担任房师时,就被曝出过喝酒误事。

    原来这次他项毓又……

    在场的哪个不是读书人?

    哪个没有星夜赶过考场?

    扪心自问,若是自己遇到这种房师,那真是想杀了他的心都有。

    而陈凡……

    众人这才想起当事人陈凡。

    目光转过,但见他似乎置身其外,脸上无悲无喜。

    “原来这才是解元风度。”

    “胸有沟壑,面如平波!”

    “好气度!”

    众人心中此刻纷纷赞叹起来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有人匆匆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卷轴,悄悄在涂敬耳边说了点什么。

    涂敬闻言,脸色变得铁青,他接过卷轴打开看了一眼,脸上的愠怒之色更盛。

    只见他道:“去拿给项堂长,请他解释一下,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只见那书院的典签走到项毓面前,展开卷轴。

    众人看去,只见上面画着长江边的一座小山,山上有塔,塔身微斜,塔下站着一个书生。

    题跋处题了一句诗——“圌山塔,斜又斜,朱衣点头假解元;书院墙,高又高,里头藏着草佬包!”

    落款是“江湖散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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