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项毓看到这画,脸色顿时变了,他强装镇静道:“这,这是什么?” 涂敬冷笑道:“这不是项堂长让人画的吗?” 众人闻言讶然,这画明显是绘的圌山和山上的绍隆禅寺,最意味莫名的是那句题跋,明显是嘲讽有人走后门,攀高枝儿。 结合刚刚项毓的言语,此时大家全都知道,这画明显是嘲讽陈凡用的。 涂敬冷笑道:“你在别处,我不管那许多,但你若在我这造谣中伤,那老夫就不客气了。” 徽山先生急了:“这,涂山长,你也不能因为之前的事,就说这画是项堂长画的吧?” 涂敬转头,用凌厉的目光看向徽山先生,随后一字一句道:“把人带上来。” 不一会儿,一个身着破烂儒生袍的老头被带到了雅集现场。 那老头见到这么多人,顿时吓了一跳。 涂敬道:“你为何来我圌山?” 老头结结巴巴道:“我,我是来要钱的。” “要什么钱?” “有个人要我赶工画一幅画,说好了一日画好,给我十五两银子。” “我昨夜画了一晚,今天终于画完,那人的家仆来取画,说好了十五两,那家仆只愿给我五两!” “我,我,我……我实在气不过,便坠着那家仆找了过来,我是要钱来了。” 涂敬看了满头大汗的项毓,转头对那老画师道:“买你画作的是谁?在不在这里?” 那老画师转头看去,突然指着项毓道:“就是他,客官,你说好的价钱怎么就不认呢?” “哗!” 在场众人一片哗然。 一个人,造谣中伤到这么没有下限地步,家仆私扣画资也就不难理解了,毕竟蛇鼠一窝。 涂敬一甩袖子:“我圌山诗棋雅集容不得你这样的人,请吧。” 项毓失魂落魄的朝外走去,身后涂敬对洪升道:“明日我先写封信给大宗师,必要褫夺此人举人功名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