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凡怕是海陵团练跟车队发生了冲突,连忙提马上前。 到了近前,却发现是车队的管事正在跟几个守桥的团练骂将一处。 只听那管事指着几个团练的鼻子骂道:“你们这些穷酸,知不知道我们是哪家的车队?这可是知府高大人运给泰州团练的辎重,你敢拦我们?你们是不是想等着被揭层皮?” 那兴化团练的一名团丁陪笑道:“这位管事大人,实在不是我等故意阻拦,实在是这几日营中断了粮,咱们弟兄几个肚子里没货,想从你这买些米来!你看……” 说到这,那团丁赶紧伸手从怀中摸出钱来,递到那管事面前。 谁知管事的看也不看,手上的马鞭“唰”的抽下,将那团丁的脸抽的顿时露出一道血凌子来。 那团丁惨叫一声,捂着脸在地上打滚,周围几个团丁见状,立马上前将那管事围住了。 那管事却根本不怕,倨傲的看着那些团丁道:“你们这群穷卵团丁,连丘八都不如的东西,竟敢拦知府大人的车队,知不知道这是什么?” “这车里面都是督宪行辕拨付下来的粮草,你们有银子,有银子便自己去买!还在老子面前耍横!” 就在这时,兴化团练的营寨内显然收到了消息,从营寨里疾驰出三匹马来。 陈凡定睛一看,为首那人正是李存疏。 几月不见,原本丰神玉朗、翩翩公子的李存疏,此时又黑又瘦,他来到挨打的团丁身边,扶起那团丁,怒极道:“咱们都是从淮州府来协守你们松江府的,为什么你们打人。” 那管事的瞥了一眼李存疏,皮笑肉不笑的拱了拱手:“原来是李公子,贵属拦着车队,似要劫掠,我担心货物有损,故而动了手!” “欺人太甚!”李存疏一个书生,满腹都是毁家纾难的情怀,可遇到这种不讲理的人,他气得浑身发抖,竟然半个字也说不出口。 陈凡歪着头对暴彪道:“暴兄弟,将那个管事的给我拿下。” 暴彪没有废话,一夹马腹便上了前。 当所有人还在疑惑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孔武汉子时,只见暴彪在路过那管事身边时,一脚踢在那管事的下颌上,随即不等管事的叫出声,伸手一探,便将那管事的稳稳抓在马背上,随即拨转马头,慢悠悠的从车队身边经过。 车队的人都懵了,搞不清这大汉从哪冒出来的,竟然一时之间没有人出声阻止。 李存疏也傻了,哪来的高手,电光火石之间就制服了一个成年人,还将那成年人跟抓小鸡似的抓在马背上。 顺着车队看去,他依稀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:“文瑞?” 再仔细看去,他顿时大喜摇手道:“是文瑞吗?” 第(3/3)页